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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非职业教育类本科院校评价简洁方案
 
慧聪网   2005年3月30日16时40分   信息来源:慧聪网教育行业频道    

    编者按:王凌峰 中国校友会(cuaa.net)2005年中国大学排行榜评委会委员

  摘要:90年代以来,随着我国高等教育大众化进程不断推进,大学评价成为高等教育研究的一个热点问题。本文讨论了国内2个最主要民间大学排行榜即网大和广东武书连排行榜的主要不足,提出了一种简洁而不失要点的大学评价方案和大学分类方法。

  关键词:大学  评价 排行榜

  大学排行榜20世纪80年代在发达国家(地区)陆续出现。1983年《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推出了第一份美国高校排行榜。日本《钻石周刊》、加拿大《麦克林》杂志、德国《明镜周刊》、香港《亚洲新闻周刊》等刊物也先后发表本国(地区)高校排行榜。

  2000年以来,大学排行堪称当代中国的一个社会热点事件。初步统计数据表明,从1987年9月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科学学研究所发表中国第一个大学排名开始,到2001年6月广东管理科学研究院发表《2001中国大学评价》为止,中国共有15个机构发表了40多个大学排名。对此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更有人沉默。

  中国大学排行榜陆续出现的根本原因在于:高等教育市场化走势越来越明显,高校信息的社会需求不断增加。教育要成为一种特殊的商品,就需要一个公正客观的高校评价程序,以增加高等学校办学透明度、提高高等教育资源配置效率,向社会各界特别是高中毕业生及其家长提供必要信息。在就业问题不断突出、民间高校出现、中国高等教育政府主导色彩浓厚等一系列因素组成的大背景下,大学排行榜受到广泛的社会关注无疑是中国高等教育市场化之嚆矢。

  教育部已宣布成立高等教育评估中心,因此民间性质的大学排行与政府主导的大学排行应各有侧重,在指标设计上互有补充借鉴价值,最后的评价结果可以互相参考。

  考虑到国内高校相关信息获取的难易现状,大学排行榜在相当一段时期内,应采取“指标宜简不宜繁”、“数据易获取”、“按一级学科分类进行比较”、“强调大学得分组间差距,淡化组内差距”的基本指导思想,以尽量降低评价误差,适应中国大学管理体制未来变革。

  基于以上考虑,本文试图提出一种简洁而不失要点的大学评价方案。

  一 、国内2种主要民间排行榜方案的主要不足
 
  一份高参考价值大学排行榜的3大基本要素是:评价指标合理、指标权重确定合理、基础数据可靠可比。考虑到评价活动本身的复杂性与敏感性,前述3个因素每一个都需要较大篇幅单独进行讨论才能够得到比较完善的结论。文献〔1〕讨论了评价指标权重的客观确定问题。本文准备讨论一个新方案。

  遗憾的是,国内众多大学排行榜在这三方面不同程度地存在诸多缺憾。目前国内最主要2个民间大学排行榜是网大排行榜〔2〕与武书连排行榜〔3〕,在指标设计上存在一些可以进一步讨论的因素,比如:

  1、网大排行榜中设计“学术声誉”指标与“学术资源”“学术成果”2个指标之间具有非常强烈的正相关性,没有必要单列。而且对于非名牌大学而言,学术声誉在公众中几乎无从评价,专家也不例外。

  2、“两院院士”在全国累计也就千余人,而中国大学数量众多,以此作为大学间排行指标区分度不大。

  3、“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在不同大学有不同名称的相同职务,也不宜作为大学间排行指标。而且不论什么职务,归根到底还是要用学术成绩来进行评价。

  4、没有考虑学科之间差异。比如中国美术学院与复旦大学之间,一个属于美术类院校,一个属综合大学,就整体而言没有可比度。

  5、对于“教师中具有最高学位者”指标,用学术成果指标衡量更客观,对于未来评价也更具有向后兼容性。因为名牌大学博士与一般大学博士学位的含金量又难以折算,归根到底还是要通过学术成果来评价。

    而武书连排行榜对学校办学物质条件涉及很少,也没有从人均指标上考虑,导致某些教学质量不高的学校由于本专科在校生规模较大而拉平了其在一些关键指标,如学术成果指标方面的实质性欠缺。以及所谓的重理轻文问题,武书连对此的解释是,中国高校事实上就存在理工科投入较文科更大的现实。但这并非问题要害,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不按照一级学科分类和人均指标来评价,理工科由于学科性质在经费人力诸方面投入都更多,必然会出现所谓的重理轻文现象。
指标设计的欠缺导致一些不合理结果的出现:一些大学年度排名间起伏太大,不少大学年度间排名差距在10位以上,如网大排行榜上河海大学从2002年的65名变成2003年的81名,北京林大居然从90名掉出100名。一所学校一年间的变化如此之大,令人难以置信。

  二、大学评价的一个新方案

   2.1 美国大学排行榜初步分析比较之下,由于大学管理体制与发展环境存在巨大差异,中国现有民间大学排行榜在指标选择上与发达国家大学排行榜有很大区别。以《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排行榜与网大排行榜做初步比较:

  新闻周刊排行榜在指标设计上更细致,在“教师资源”指标下,除了“师生比”是两者共同指标外,新闻周刊排行榜还设计了“课堂人数<20人以及<50人”2个子指标。对比中国目前有很多高校50乃至100人上大课,教学资源紧张的事实,新闻周刊排行榜指标设计无疑更细致地刻画了大学教学资源状况。

  两种排行榜在国情上的巨大差异还表现在,诸如“实际报到率”、“校友捐赠”等指标设计上。中国大学构成上国立高校目前是绝对主体,招生上还处于卖方市场,大多数高校担心的不是招不到生,而是大兴土木招兵买马扩招。经费来源中对于绝大多数学校而言校友捐赠微不足道。再如“录取与报到率”、“新生1年平均保持率”,美国大学之所以有这2个指标是大学数量多竞争激烈退学很多。而且学生录取方式也不同,中国国立大学按照顺序录取,不会出现考生同时收到几份国立大学通知书的情况。当然民办高校存在这样的情况。需要注意的是,在国立高校,学生退学率也在逐渐上升,当然还远远没有达到美国一般大学的退学率。趋势的发展取决于中国政府对高校教育市场的放开程度。

  此外由于中国高校学生绝对主体是中学毕业生,而且实施“严进宽出”管理模式,“毕业率” 明显高出发达国家高校,两者之间可比度不大。在高校管理方面,中国政府在规模数量注册程序等诸多环节在未来相当时期内不可能象美国政府宽松,因此可以预计美国大学排名的一些指标如“录取报到率”、“校友捐赠”等,在中国大学排名中实际意义不会很大。

  2.2  新方案设计与现有主要方案的简单横向比较 

        

 

 

本文方案指标

美国新闻周刊方案

网大方案

武书连方案

必选

物质评价

生均年度教育经费

/

生均建筑面积

生均图书册数

/

/

 教师资源

分学科师均科研成果

/

教师中有博士学位以及没有博士学位的副教授占教师总数比例

/

/

师生比

/

   研究生培养

博士点数

/

硕士点数

 

 

 

导师与研究生比

/

/

/

学生选择

本科生入学成绩等级

/

研究生报考录取比

/

/

/

国际声誉

留学生、国外交换学生占全校学生比

/

/

/

杰出校友比例

统计范围内杰出校友所占比例

/

/

  (注:1.每个指标都有相应的总量指标,当人均指标相同时候,总量指标作为同一级学校间排名前后确定之用。
  2.科研经费和科研成果按照一级学科分别计算。
  3.指有内容接近的指标而非完全相同指标。
  4.或者用“学校图书馆投入”指标。因为教育部规定,图书馆指标不含电子图书。
  5.高考入学成绩划分为若干等级,目的是淡化具体得分,以在一定程度上抑制简单的以高考分数判断学生发展潜力的局限性。这是本方案与网大排行榜和武书连方案又一个不同之处。
  6.硬件指标需要设置一个上限值,避免一些学校软件指标得分低,但是因为人均校园面积很大之类的极端现象而排名不合理上升的情况。上限值根据教育部相关规定确定。
  7.考虑数据获得困难,“学生选择”、“国际声誉”、“毕业生表现”3个指标可以暂时忽略。因为与其余指标相关度较高。
  8.根据国际比较以及教育部在对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拨款时采用标准,本专科生、硕士生、博士生、研究生班、函授夜大生和成人脱产班学生,折合比例分别为1:1.5:2:1.2:0.2:0.8(引自北京大学教育经济研究所简报2003年第38期)。 
   本方案的优点在于简洁,数据可靠易获得。

  2.2大学“性价比”评价

  表一是对学校状况的综合评价,对于绝大多数学生来说,除了要求学校综合评价得分高企之外,学费也是必须考虑的因素。可以设计一系列相关指标,如用学校评价综合得分除学费,可以得到大学的“性价比” 指标。当然还可以进一步细化到一级学科,设计类似的“最具性价比专业”指标等。这些结果对考生择校的实际指导意义更大。还可以设计科研成果与科研经费的比值指标,以考察学校科研资金的使用效率。实际上也就是武书连所谓的211工程效率指标,以及新华网和武汉大学合作的高校科研效率评价类似的考察内容。

  2.3 对表一的进一步说明

  军事学科不予考虑;一级学科之间权重相同,避免计算时出现人为“重理轻文”现象;各指标均为正向指标,值越大越好;经费课题跨年度的分年度折算。

  权重计算:选取前10名公认的名牌大学数据采用最大方差法连续计算3年后,取平均值稳定下来,最大方差法计算方法详见文献〔4〕。综合评价中指标权重的确定是管理学研究中的一个大类问题,很多管理学问题特别是组织、个人的综合评价都需要讨论权重如何确定。大学排行榜本身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综合评价问题。权重确定方法可以分为两大类:主观赋权方法与客观赋权方法。所谓主观赋权就是人为地、凭经验确定权重,如Delphi法、AHP法等,网大和武书连采取的是主观赋权法;客观赋权法则依据评价对象各指标数据,按照某个计算准则得出各评价指标权重。与主观权重计算方法比较,客观权重计算方法受人为影响大大减小,得到的权重结果更有说服力。

  科研形式有很多种,比如论文、著作、专利、软件乃至参加重大国际学术会议的专题演讲等等。不同形式科研工作之间如何比较合理转换是一个难点。科研成果考核不仅仅是大学排行榜中的一个关键难点,实际上在各高校日常管理中,因为同样原因也是一个难点。武书连排行榜和网大排行榜处理方式不同,前者考虑了专利和著作,而后者没有考虑。但是网大排行榜计算结果代表性未必不如武书连排行榜。首先是武书连对各科研形式权重确定有很大主观性。比较之下,网大只考虑论文的做法可能更有代表性,毕竟论, 文是最主要的科研形式,很多著作和专利以及其他形式的科研成果也大多以论文为先导工作。本文采取只考虑论文和专利的做法。

  科研成果的社会效益在“教师人均科研经费”中得以间接体现。科研经费不仅仅来自政府,更来自于企业,对于应用性质较强的工程学科以及法律、经济管理等社会科学尤其如此。

  “杰出校友比例”指标有效衡量了高校“产品”也就是毕业生的整体能力,其具体数值通过在全国各大中城市中政府、代表性商业机构等人力资源部门数据抽查结果得出。但是鉴于调查成本较高, 暂时不予以考虑,等待时机成熟时再考虑。

  一般用“就业率”评价毕业生表现。就业率不反映就业质量,且数据质量不高,对于竞争力不强的普通院校尤其如此。目前高校就业率统计口径等方面也存在需要完善的地方,新华网对此有相关报道〔5〕。因此短期内还不宜在国内大学排行榜中纳入就业指标。可以暂时用这样一种逻辑来理解就业率问题——如果一所大学学生素质较高、对学生人均投入较大、教师学术资源状况良好、管理体制较为透明,那么有理由相信,其产品——学校毕业生在就业市场上会比同等专业的其他院校毕业生整体上会有相应的更良好表现。

  要完整刻画教师学术成果评价,除了人均指标之外,还需要一个教师学术成果的内部描述指标,如完成前1/4学术成果的教师占教师数目比重等。但一方面是数据获取不易,另外一方面大学排名更注意考察高校整体水平。因此没有设计该方面指标。

  没有考虑教师收入指标的主要原因是:中国个人收入监控系统很不完善,教师收入数据获取质量不高。

  研究生培养评价应考虑导师科研评价状况,但考虑在教师科研评价中已经包含,而且数据获取方面单独计算导师科研状况也存在诸多难点,故没有设计相关指标。研究生人均经费等可以由教师人均科研经费间接刻画。

  科研成果居于校内前列的教师绝大部分是研究生导师,且“教师人均科研经费”间接描述了研究生点、国家重点学科等方面,也便于接轨中国大学管理体制未来变革大趋势。所以没有在研究生考察指标中设计一个研究生人均科研经费等指标,而只设计了一个“专职导师与研究生比”指标。

  有观点以为,因为研究数据都是研究报告出台之前一年的,故不宜将“排行榜”称为当年排行榜。但是一年之间学校变化不可能很大,从习惯上讲称当年排行榜更易接受。

  2.4 大学排行榜的固有悖论

  作为一种综合评价活动,和其他类似工作一样,大学排行榜存在内在悖论。具体说就是尽管可以通过各自努力改进大学排行榜质量,但是排行榜始终存在的先天不足是,即使指标设计合理,但由于数量较少且为数据获取等因素限制,在达到完整刻画大学实力的最终目的上始终会有一定距离,比如大学管理效率的刻画问题。高校作为一个组织,其实力自然和管理效率密不可分,但是描述管理效率的指标数据不易搜集,比如学校决策程序是否透明、学分制是否完全制、教考阅是否三分开、学校对学生社会交往能力的培养如何等等,这些数据都不易搜集。

  但是这不意味着大学排行榜毫无价值,如果不将大学排行榜各校综合评价得分之间的分数差距绝对化,而将着眼点放在忽略较小得分差距,强调大学之间比较显著的得分差距,那么一份指标设计合理、权重合理、数据可靠的大学排行榜,其结果还是有极大的参考价值,依然有很强烈的指导价值,而不仅仅是一种商业行为,所引发的各种异议也能够减少到最低水平。

  三、以学术评价为主的大学分类

  大学评价应分类进行,对此已成为一种共识。同时随着各高校专业设置的日益完善,综合大学、师范、财经、军事、政法、体育、语言等传统分类存在交叉分类,有必要调整。而武书连推出的“研究型大学”、“一流大学”等分类标准,使得这一问题成为大学评价研究的一个热点。

   参考卡内基高等教育审议会1973年发表、1976年修订的《高等教育机构的一种分类》报告 [6],本文提出一种新的分类方法。基本原则是:按照学科设置、学生培养层次与学术研究水平3个维度来进行大学分类,在学科设置、学生培养层次与学术研究水平3个评价维度中,以学术评价为主。不考虑其他大学办学特征,比如国立抑或民办、女子抑或男女混读等等。当然,实际上正如本文标题指明的那样,本文方案是针对非职业教育的普通高等教育类本科高校而言的。 
 

分类条件

研究型综合类高校

教学型综合类高校

研究型专业类本科高校

教学型专业类本科高校

1

具有我国普通高教11大学科门类中的7个以上

满足

满足

不满足

不属于左侧三类院校的剩余本科院校

2

有从(专)本科到博士的完整学历教育序列;非专科生占在校生的70%以上

满足

满足

满足

3

一级学科全国学术评价得分至少有4个学科居于全国高校前50

满足

不满足

不满足

 

  注:军事学学科不予讨论。当教育部的学科分类发生变化时,相关内容做相应调整即可。b在分类时主要考虑学术水平而对物质条件评价没有纳入。实际上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两者有强烈的正相关性。

  按照3个维度应该有9个分类,但是专科院校不可能出现研究型学校,最多在一个二级学科有一定影响,如此调整下来只有5类情况。

  如此划分,与传统划分方法平滑衔接。具体划分时,将“专业类”改为具体的优势一级学科或者传统院校属性如财经、师范等即可。以上分类标准与约定俗成的所谓一流、二流的大学分类可以粗略的对应起来。当然,需要强调所谓“××流”的说法一定要结合具体专业来谈,否则就没有任何意义。

  本文的大学排行方法主要考虑学术评价得分,物质得分只是在学术评价得分相同或者接近情况下用于进一步排名。因此,本文方案对于综合得分并不是特别看重,排行结果与国内主要的2个民间排行榜会有差异,特别是对于排名中间的高校差异会比较显著。

  四、结语:大学评价研究热潮中教育部的角色

  面对民间大学排行榜,社会各界意见不一。

  政府方面不鼓励甚至希望禁止。继教育部表态不支持民间排行榜之后,有全国政协委员在2003年两会期间提出禁止民间大学排名〔7〕。

  民间诉讼。2000年中国人民大学毕业生郭军辉在海口市新华区法院起诉香港网大(中国)有限公司发布的《2000中国大学排行榜》损害了人大及其毕业生声誉。该案最后以法院驳回郭军辉起诉而告终。

  学校退出。西安交大对排名结果表示异议,一度宣布退出网大大学排行榜。

  大学排行榜满足了公众对大学的特定信息需求。排名是一定要进行的,否则会浪费国家和个人的有限教育资源。教育部的九八五学校、211评价乃至本科院校评估方案同样是一种大学排行,只是指标各方面有所不同而已。

  大学排行最多是在最初不够成熟作为一种新事物引起一些争论,长期看不会有更大负面影响。美国有几十上百种排行榜,其中不乏一些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排行榜,如学生最爱玩乐的大学排行榜、学生最爱学习的大学排行榜、民主党人最多的大学排行榜、共和党人最多的大学排行榜、学校食堂最好和最差的大学排行榜,甚至还有同学与同学结婚率最高和最低的大学排行榜等等。但最终也没有影响美国高等教育在当今世界高等教育的标杆地位。

  1990年12月27日国家教育委员会发布《普通高等学校教育评估暂行规定 》第六条规定“普通高等学校教育评估是国家对高等学校实行监督的重要形式,由各级人民政府及其教育行政部门组织实施。在学校自我评估的基础上,以组织党政有关部门和教育界、知识界以及用人部门进行的社会评估为重点,在政策上体现区别对待、奖优罚劣的原则,鼓励学术机构、社会团体参加教育评估。”因此对于民间大学排行榜需要正确引导。具体地说,即教育部应公开相关数据,使民间排行榜充分竞争,优胜劣汰。 (中国校友会(cuaa.net)网供稿 )
   
〔参考文献〕

[1][4]郭亚军.《综合评价理论与方法》科学出版社.2002年8月.P51-52
[2] 网大排行榜网站http://www.netbig.com
【3】武书连排行榜http://www.people.com.cn/GB/kejiao/230/6034/index.html
[5] 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3-08/08/content_1016562.htm 
[6]http://www.sinoss.com/portal/webgate/_CmdArticleList?QUERY=d.id=369&JournalID=369(日)天野郁夫,陈武元译《试论日本的大学分类》
[7] http://www.gd.xinhua.org/ztbd/2003-03/11/content_28774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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