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仔细想来,这一切又能怪谁呢?真的去怪家长?怪老师?怪任何一个没有教育好孩子的人?我可不想说其实谁都不怪,只能怪教育的体制和方法,因为凡事都是所谓的:“不怕没好事,只怕没好人”的!一切的事情还是都要从人说起。
这事情真的落实到人的身上的话,那涉案人员可就真的很多了,上到万众崇拜的孔子,下到今天现实生活中的每一个家长,每一位老师,都有间接的强迫青少年性犯罪的嫌疑。我可不是夸大其词妖言惑众,真的,如果不是发起教育的人的本身的不对,以及后来的人的错学,再进行后期的错教,其他人的再错误理解,那么,事情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仔细想来,中国的性文化,性教育,一直被“暗箱”操作着,古代人在谈及性的时候,总是避而不言,类似以前的所谓的《金瓶梅》这类对那方面有所描写的,都被列为禁书。近现代的这方面的书籍,更是散发着开放和禁锢混杂的两种气息,既想开放一下让人够新鲜一次,又磨不开面子不愿意和大家大侃如何做爱(晕啊,显得自己很NOFACE——豁出去了!),所以就有一种既强调着男女主人公因为互相的爱慕而携手同床,又不得不以美丽的词汇来加以掩饰的怪书出现了。当年上海十里洋场的鸳鸯蝴蝶派的言情小说,恐怕就算是这怪书的代表吧?如果对于上个世纪40年代的书不是很清楚,举个近点的例子,上个世纪80~90年代的琼瑶言情,特典型吧?
也就是因为这些怪书的缘故,弄的读者感觉性爱既蒙胧,又圣洁,在爱意的面前,他们羞涩,在欲望的面前,他们胆怯,在想要表达自己的渴求的时候,却被所谓的思想道德严重的禁锢着。所以,有时候提到这样的时候,很多人都会脸红,羞怯,带着明显的被管束被禁锢的无可奈何。
当然了,也有那种不服管束,或者是为了打破管束而去特意玷污性爱的,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在爱意的面前,他们直接,在欲望的面前,他们控制不住,在表达自己的渴求的时候,他们畅所欲言,这样的人就比较先进了,只是在人们看起来,他们表达的方法不恰当,一个个像变态色情狂一样。
事实上,变态色情狂和上述的两种人是不一样的,他们都是那种在爱意面前故意装作羞怯,其实心理想着迅速而且直接,在欲望的面前故意显得很保守,其实心里已经在想着身体上最亲昵的接触了,在表达自己的渴求的时候,他们装作羞于表达,其实脑袋里边想着“不答应就强奸你!”所以,许多外表文明的人,特别是口口声声强调性爱无耻的那种,在他们的眼睛里,他们往往都各自携带着不同程度的“性压抑”的眼神,这就正好是所谓的“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过去的学生,消息闭塞,20几岁了都不懂得性爱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很多性无知的人,在结婚之后都不知道去亲妻子的嘴,睡在一个床上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空出一大块距离,说:“孩子会在中间长出来”!我的天,这可不是我在故意夸张,性无知的人真的是荒唐到这个地步的,他们真的不清楚自己是父母通过性爱,由母体怀胎28周(就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